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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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

不小心删了,存个档(.)

语言这片土地是肥沃又贫瘠的,边缘被铁丝网笼着,希望在上面生长,土里埋着悲哀。果实有热爱与浪漫,也有憎恶与伤害。人类一年四季在这里抱着团翻滚,声音透过每一具凝固成型的血肉传到风里,像浪潮一样,渐渐就吹成了正义和正确。站立的人是“假装清醒”,独行的人是“异类”,躺下哭泣的人是“废物”,还有跪着的人,是模仿站立、却失败的一类“众人皆醉我独醒”。这些人的声音传不到远处,他们死后会融进地里,变成一块块沉默又锋利的刀片,却割不痛任何人。
这片土地上欢声笑语,年年如此。

天川





那是一方贫瘠的沃土,
上面嵌着一条枯竭的怒江。
它日夜奔腾不息,
涌进我干涸的河床。
英雄的骨刻作支流,
美人的足踏为雪霜。
它是万象之吐息,
千里之回响。
它是黎明重燃的野火,
极夜不泯的天光。
它是一脉沸腾的血液,
臂弯里坐落着穹苍。

如果云端能支撑住热气球的重量就去宇宙中旅游
演绎名为自由或解脱的黑白默剧 主角是你我
捡拾足量的时空碎片就能得到免费门票
七点五个深呼吸之后恰好能穿过大气层的裂缝
然后我们就能在空无一人的新房间里尽情跳舞
继续做着甜甜圈和巧克力饼干和冰淇淋的梦
我们自己就是飞船 黑暗为我们掌舵
对整个世界不再需要并失去期望值
以太空垃圾的身份试图跟随恒星漫步
舍弃语言 听觉失效 这里适合互相亲吻拥抱
漂流浮游五十亿年 学太阳燃烧
摘取它给予的光 裁成柔软的贴身布料
学这个浩瀚的牢笼一样变换形态和扭曲躯壳
共所有星团星云恣意地跳一场没有伴奏的华尔兹
不必回头看地球 一直游荡到银河系边垠
不知目的地是哪个象限 不知方向感先抛下我们去了哪里
七十二个小时后用眼神和口型互相倾吐秘密
缺了航行指向标和地图仍能随心所欲地飞行
因为此处无氧气 月亮是一面明镜 因为神志不清
所以我们的生命不会与任何东西发生反应
在凝固之中拧出熟悉的狂风的吐息与流星的轰鸣
热寂来临前我要赠你-273.15℃孤独佳境
始终如一 我们是最接近永恒的热恋之星

他在一片空白之中打开一把透明的伞。有落花飘来,鲜艳的,娇嫩的,好像才刚盛开。
他在稀寥的嫣红之中展开一片萧索的黯淡。柔软的瓣上生出露珠,晶亮的,圆润的,是新生。
沉默着微微一笑。

雨又下起来了,一滴一滴执著地敲在屋檐上,濡湿瓦片的缝隙。
把零碎的思绪拼起来,仍旧是一些零碎的事情。
咖啡勺与杯壁的碰撞声常使我想起坠落的星星。
床头灯在夜里点着它寂寥的长明。
怀念一整个春的东风,怀念一只黄鹂或夜莺。
隐隐约约又听见黎明的低语。仿佛不是我在追逐晨曦,是那泛白的天色一点点向我靠近。柔软之中破出一道光。
盛夏的中央是40℃高温,是西瓜捧在心口的一块瓤。
蝉鸣停在了空调间的窗里,薄被变得更薄。记忆拉扯着我的T恤,向着最痛快的大汗淋漓,向着烈日下的迈步与喘息,向着窜进纱窗里的生命,却只在短袖下抖出细小的战栗。
但我不必去殿堂,光就在这里。
夜里映在天花板的M字光影,白日刻在墙壁上的耀眼灿金。
这里的早晨和黄昏很美丽。像酸奶和蜂蜜。
那栋居民楼的墙壁花纹就像游泳池的底。
从天空,交错的电线中飘来一片麻雀的灰羽。
夏天确实是要过去了。梦里我曾见过你。

晓薛《霜降》

薛洋昏昏沉沉睡了许久。
他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醒了,然而他还是从混沌中挣脱开来。有谁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乱找寻着什么,急匆匆地扯开外袍探进去,就这么取走了他贴身藏着的阴虎符,一张也没有留下。
伤口正渐渐干涸成血块,粗糙的布料分离伤痕累累的皮肤,毫不留情地将疼痛处再次撕裂。
薛洋从鼻间憋出一声闷哼,缓缓睁眼,望尽满目狰狞猩红。
左臂的断口接触到空气,刺骨寒意丝丝缕缕渗进血肉,像刀尖挑开他最后一点防御,把每一寸都剜得生疼。
喉口氤氲着铁锈的腥气,呼吸变得艰难而沉重。薛洋深知自己这次必死无疑,本应早已习惯江湖生死之事,仇恨不甘的憾事却死死堵在了胸口。
他伸手去摸降灾,指尖无力再握紧剑柄,反而不慎被剑锋划破。
锁灵囊和霜华……晓星尘。
还有他的最后一颗糖。
已约是深秋时节,风刮来多少带着几分凛冽,仍吹不散霜重雾浓,沉沉死气。薛洋握紧了剑身,任血簌簌地流。
他在心里声嘶力竭地喊,一切无果归于沉寂后,他听到自己绝望的哭号,像小时候那个无助的孩子。
“还给我——”
晓星尘,晓星尘。
他把最甜的一颗糖弄丢了。
这冗长又淋漓的一生,所有儿女情长、怨恨嗔痴淤积于心口,却仍是始终参不透。他断了的小指不能牵红线,上天即便赐予他们两人恨与痛,也不曾施舍他看人情意绵绵而眼红的情感。
他不懂。除了用恨的链锁束缚彼此,又应当如何?
这次没人再背他回去了,没人再摸索着为他擦净一身血腥气,小心翼翼地、也是傻乎乎地救他,还把他这个仇人留在身边那么多年,浑然不觉。
他再也吃不到糖了。


我若欺你说我所有滔天恶行都仅是少年心性,我不辨是非不知对错,你可愿意教我?
你为什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为什么放任自己的碎魂漂浮在九重天外?为什么不肯再给我糖吃?
晓星尘,我恨你恨得要疯了,恨进了骨子里。你可知?
都是你的错。
——不怪你。


回忆总把人锁进逼仄的困笼。薛洋恍惚间似回到过去,朦胧缥缈中去抓晓星尘光风霁月的白袍,瞬间隐入一片虚无。
眼前的人一点点消散,像霜花不堪重负地化开在热浪里。薛洋抓不住,也不配挽留。
他看见曾经的自己笑吟吟地依在晓星尘身边撒娇卖乖,可怜巴巴地哀求,一副诚恳的模样。
“道长,今夜捎上我怎么样?”
浑浑噩噩仿佛又闻得那人带着温和笑意的声音。
“那可不行,你一开口我就笑。我一笑,剑就不稳了。”
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薛洋恍然想起,明天是霜降了。

一弯月斜斜地挂在天帷。晓星尘照顾阿箐睡下,负上霜华便要踏出门去夜猎。还没迈过门槛,他顿了顿又回过头。
薛洋见他“看”向自己的方向,侧躺着撑起头打量他若有所思的神情。“怕你剑拿不稳,不去啦。”
晓星尘启唇欲言又止,须臾勾起嘴角,转身轻手轻脚地把门掩上。薛洋从门缝里窥见屋外一片空明,月光倾泻下来,为稀寥的星辰镀上清辉,也把他的背影勾勒得柔和。
待他走远了,薛洋掀开被子溜了出去,两步跃上屋顶,直接盘腿坐在那黑瓦上。
“霜降。一候豺乃祭兽,二候草木黄落,三候蜇虫咸俯。”
他抬头望着月亮兀自喃喃。他从小在市井中摸爬滚打,见惯了血恨深仇,本无心再思虑节气时令这样的文事,而这几年他在晓星尘身边转转悠悠,倒也捉住了几分生活气息。
薛洋打了个呵欠懒懒躺下,凉意沁进衣衫缝隙里,一寸寸地舒展。
晓星尘夜猎回来,恰是晨光熹微的时候。薛洋拍拍有些湿漉漉的衣服,悄悄跃下房顶。
清晨的雾正浓,他轻车熟路地摸到晓星尘背后。到底是习武之人,他还未站定,晓星尘便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动静,身形一顿。
“道长——”
薛洋也不蹑手蹑脚的了,绕到他身前拖长调子唤一声,和撒娇的晚辈并无区别。
晓星尘无奈轻笑。“不冷?”
薛洋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什么意义,只是看着晓星尘笑起来,弯起眉眼露出两颗小虎牙,展露满脸少年的意气风发。
“等你的糖。”
他往下瞥了瞥,看见晓星尘微微抬手,就知道有一颗糖从袖口滚落到手心,便松了手乖乖去接。
圆润的糖球泛着透明的淡黄色光,安静地躺在手心,还残留着晓星尘的体温,诱人又甜美。薛洋把它扔进嘴里,嘎吧嘎吧地嚼碎,甜味丝丝漾开在舌尖。
薛洋跟着晓星尘慢慢往屋里踱着,侧头望了一眼他背上的霜华。剑身依旧干净得不染纤尘,霜花雕镂其上,一派雅润。
露凝成霜挂在有些枯黄的草叶上,薛洋玩心大起拦住晓星尘,摘一根草攥在手心。
“——今天的糖不甜。”
晓星尘闻言果真停了步子,还未开口薛洋就凑了过去,“给你尝尝。”
不料薛洋趁他不备,状似温情脉脉地捧住了他的脸,其实将一手霜融化成的冰水抹了上去。晓星尘被冻得一愣,下意识地蹙眉轻轻捉住他的手,温声一叹。
“莫要闹了。”
薛洋听他如哄小孩儿一般的话语,不知怎地呼吸一滞,噤声盯着他的脸看,找不出任何端倪。
一滴水顺着手腕滑进衣袖,薛洋一个哆嗦,晓星尘便松开了他。轻浅的吐息喷洒在他微微发红的鼻尖,留下温热的潮湿感。
今天的糖很甜,甜到他心里都发酸。
那是他们之间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吻。
是薛洋抬首凑过去的。唇瓣相贴,浅尝辄止。
少年屏住了呼吸却不忍闭眼,睫毛颤抖,像扑动的蝶翅。
那是一个柔软青涩的吻。薛洋乖乖藏匿了虎牙的锐尖,晓星尘悄然掩息了满心的惊诧,消逝于舌尖的甜味逐渐化成悸动,栖居在情感的深处。
薛洋小时候听了不少淫秽的骂人话,也不是没混迹过花街柳巷。如今仅仅是这样一个浅吻,薛洋却觉得有些透不过气,胸口像是堵着什么。
若不是晓星尘搂住他的肩膀将他推开,恐怕他就要憋死在这儿了。
既无嗔怪也无责问,晓星尘理了理白袍上的褶皱,并不追究他滚烫的体温和轻微的颤抖,又是那温言软语。
“…莫要闹了。”
薛洋觉得自己堪堪抓住了他的衣角,然而仅是柔柔一勾绕,便挣脱去,只留霜雪冷了指尖。
最后一年霜降。明月清风倚在他的臂弯,薛洋却从未触得过那熠熠星辉。
不闹了。
薛洋展出笑来,“甜不甜?”



黎明的时候有人经过,嗅着血腥气循到草丛旁,只看一眼便又匆匆走了。
有人揣着两只锁灵囊,负着两把剑,同那人一般除魔歼邪。
一条断臂孤零零地躺在义城的地上,被强行掰开的手指呈现出僵硬的姿态,掌心有一颗微微发黑的、几乎碎裂的糖球。
从此世上少了一个恶人。
不知是否能入轮回,不知是否还有下辈子。
满城草木等着下一年孤独的霜降。

天光乍泄,霜降之时。
草木枯槁,露凝为霜。
fin.

你有没有看过梦?
光与热 形与声
抛弃清醒与四肢的乏困
只躺在山巅 淋雨听风
送你玫瑰色镶金边的黄昏
提一盏萤火虫王国的长明灯
找来足够柔软的浅色画框
框住春天深处最舒适的气温
亲吻树影斑驳之中的星辰
枕到月亮臂弯里 偏说沉沦
享受一场真正的睡眠
点燃夏焰后看流火纷呈

别再错过夏末最后一口冰淇淋
要在草莓池中游泳 淋过一场橙汁雨
汽水的口味是橘子或青柠
如果看不到流星就听它闪烁的声音
坐拥挤的长途火车到月亮偏移
铁轨弯弯曲曲 去过异城之后就回原地
用小纸条写一篇画有笑脸的日记
和巧克力一起丢进糖罐子里
朝许愿池里丢几枚硬币
于是难过都会在梦里归零
“希望你开心”

【堀兼】悍马牌电动三轮车

题目是我扯淡。




*某个又软又香(又大)的部位交,蒙眼绑手,某种会跳的蛋不是鸡蛋×3,不知道为什么有点s的国广。请注意避雷。⚡
*因为觉得“兼桑”“兼先生”看上去都有些尴尬,故用“兼さん”代替。
*我也不知道○蛋哪来的……就当是我变的吧(快乐)。不太清楚兼桑衣服的构造,可能有bug,非常抱歉(没文化)。

百度云


9.16>>由于微博的新用户协议非常之迷,微博链接已经删除。如果有道云外链爆炸可以提醒我补档((

9.23>>有道云爆炸,试试网盘